周述摸上她的小穴,有些湿润的痕迹,他心中一喜,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情动。周述忽然往下滑去,双手捧着她的屁股轻轻抬起。
她有些发懵,尚不知他要作何,忽然感觉穴口被一物湿漉漉得开始舔舐。
相思瞬间身子僵硬,却听周述安抚道:“放松,相思,你喜欢这样……”
“不行、不能,那里、那里怎么能……你快放开……”她有些难以接受,稍稍支起身子,可是周述并不在意,自顾自吃得上瘾,水声湿腻,淫靡香艳。
她只觉体内一阵阵空虚不断传来,身子一软,重新倒在榻上,手指不自觉地埋在周述发丝间,一黑一白,分明显眼。周述舌尖挑动着,感觉她渗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,抬起头,下巴上满是淫迹。相思双眼迷蒙,烟视媚行。周述轻笑,扶着自己的肉棒一下子填补了她身体里的渴望。
周述上来便是用力地顶弄,相思不由抬起小屁股,竟也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,双目如点漆,含情脉脉地望着他。周述欣喜,在她的胸口揉捏了几下,呼吸粗重地说着:“喜欢吗?”
“嗯……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:“说,喜欢还是不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……”她双手下意识地要去抱他,周述却故意作弄她,不让她抱,也不让她亲,她哼哼唧唧得极为委屈,扁着嘴儿瞬间又落下泪,楚楚可怜。
周述这才遂了她的意,紧紧抱着她:“相思,念一首你从前写给我的诗好不好?”
她被他搅得脑子里都成了浆糊,哪里还记得那些诗词歌赋,周述于是将她摆成侧身,自己在她身后,曲起她的双腿,从后方继续肏干:“乖,仔细想想,你从前写了那么多,怎么会不记得?”
这样子更加深入,好几次几乎要叩开宫口。
相思呜呜咽咽得,摇着头,总觉得此时此刻吟诗作赋实在是难为情。周述却忽然撤出了自己的肉棒,她显然不满足,下意识扭过头,眼巴巴望着周述。
周述托着她的下巴温柔而又强势地说:“那你现在作一首也好。”
相思别过眼,不吭声。
周述失笑,把她压在身下,仍是趴着的姿势,肉棒在穴口蹭了蹭:“听话。”
相思咬着唇,犹疑了一下,声若蚊蚋小小声地念着:“暮苑蒙纱捉,落红扑绣裳。转身藏碧柳,迎面撞青郎。凤目含星碎,檀腮隐月藏。蝶飞裙角乱,一朵海棠香。”
是他们初见的时候。
周述立刻重新插进去,吻着她的耳尖,一边用力地肏她,一边低语呢喃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公主如是,我亦如是。”
周述这番兴致颇高,弄了好几次才罢休,一整个下午什么都没做,只是陪着他颠鸾倒凤了。
相思嗔怪他不知节制,轻捶了几下他的肩头,嗓音带着些许羞恼:“满嘴胡言乱语!”
周述懒懒地搂着她,笑意悠然,仿佛这炎炎夏日也染上了几分缱绻温柔:“公主府里又没有父母双亲管束,自然也不必学什么清心寡欲的道理。再说,我正值盛年,哪能让你日日独守空闺?”
“又胡说!”相思面上一红,伸手去掩他的嘴,周述却握住她的手,难得见她犹如从前这样生动娇俏,于是攥着她的手指慢慢贴在唇边,笑容更显调侃。
两人这般笑闹了一阵,周述才渐渐敛去笑意,声音放缓道:“叁哥的妾室前几日生了个死胎,母亲听闻后,心里很是难过。最近都在庙里上香祈福,我得多回侯府几次,免得她思虑过重。所以可能不能每日陪你用晚饭。”
相思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几分怜惜与复杂。她本不愿踏足镇国侯府,但到底也是大事,稍一犹豫,还是低声问道:“那我……需要去吗?”
“不必。”周述语气坚决,带着些许温柔的安抚,“我去就好,你不用挂心。母亲那边问起来,我自有应对之法。”
相思点了点头,沉默片刻,低垂的睫毛掩去眼中微微的黯然与思绪。
提及别人的孩子,她也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早逝的孩子,那段时日的痛楚仿佛还深深镌刻在心底,偶然触及,便教人心如刀绞。
她垂下目光,似是无意地问道:“那个孩子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周述的眼眸微微一沉,抬手抚过她的鬓发,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与讥讽:“谁知道呢?有什么样的因,就有什么样的果。自己做的孽,自己承担报应。”他说得平淡,可是那冷厉的语气却透出几分隐忍与厌恶。
窗外,阳光渐渐沉落,映出天际一片浅淡的暮色。两人无言相拥,唯有风声缓缓拂过帘幕,似在呢喃着说不清道不尽的悲喜与无奈。
相思原本以为许安宗会反对,可万万没想到,他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许安宗欣然道:“妹妹有此意,便是在为朕分忧。要知道,周家等世族把持吏治多年,朕早有心改制,否则大权旁落,朕如何能忍?若妹妹能分担一二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的眼底有灼热而又透着疯狂的神采,恍惚间,光影交错,他的面庞却隐约浮现出许安平癫狂的样子。
相思心底无端一沉。
在许安宗看来,妹妹自幼饱读诗书,虽说平日也爱翻看那些被许安宗嗤之以鼻的话本,但终究才情出众,心有丘壑,眼光独到,兴许能有所助益。
相思得了恩准,便立刻在朱雀门南街购置了“洗墨居”,专供贫寒学子借宿,又按时发放米粮,确保温饱无虞。寒门士子感念公主恩德,高呼感激,私下更是对她推崇备至。
偶尔,周述也会陪相思前去洗墨居,但每每都是袖手旁观,从不插手其事。
有一回,周迎恰巧路过,见相思亲力亲为,不由冷嘲热讽几句,甚至还想动手动脚。他素来好色,对这公主也是觊觎已久,碍于周述,也只能偷偷看看。苏禾一把扭住他的手臂,周述哎呦几声悻悻而去。
可谁知,当天他骑马出城游玩,突遇烈马发狂,竟被掀下马背,旧疾复发,腿痛得数日无法下地。此事传开,众人私下窃语,皆道此乃因果报应,教周迎不敢再妄言。
许安宗也下定决心,颁布一系列新政:设“明经”“策论”“实务”叁科,允许布衣士子自荐赴考,废除“品状评语”旧制;又将世家恩荫名额由“每代九人”减至“每房叁人”,并立下“科考落第者不可荫补”之规。
为打破世族垄断,特设天枢阁,直属天子,寒门进士可直授监察御史,专司稽查世家贪渎之事;更是将琅琊书院、鹤鸣学宫收归官办,刊刻《九经正义》作为统一科举教材。
许安宗登高而誓:“天子门生遍朝野,朱紫尽出帝王心。”
这一系列新政,使得寒门士子终于得见天光,有志者入朝为官,才俊之辈层出不穷。因相思先前多有帮助,那些新科士子不禁高呼,称自己不仅是“天子门生”,更是“公主门生”。
相思也在公主府多次设宴,款待这些新晋才子。宴席设在花园之中,玉阶之下,清风和暖,曲水流觞。士子们初入公主府,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朱栏碧瓦光彩夺目,不由心生感慨,竟有些拘谨。
相思亲自斟酒劝饮,温言宽慰,气氛方才逐渐热络。
周述是绝不参与得,这些寒门士子对世家破不待见,周述又是手刃许安平的凶手,他们更是嗤之以鼻,颇为蔑视。
觥筹交错间,新科士子们逐渐谈及新政,不觉流露出几分不满之意。有的认为“明经策论”多空谈,而“实务”则杂芜难解,难以真正考量才学;也有的抱怨世家子弟虽少了荫补之便,但仍有祖荫护体,寒门士子的仕途依旧艰难。
正值推杯换盏之际,忽有一位新科进士站起,举杯向相思深深一揖,感恩道:“皇上雄才大略,破旧立新,使寒门士子得以入朝为官,而公主又多加提携扶持,小臣等不胜感激。”
相思微笑道:“各位莫要如此,今后还望你们在朝中有所作为,造福万民。”言罢,自斟自饮,以礼相待。
几名胆大的士子见公主和颜悦色,便凑上前来,叹息道:“臣等确实心怀报国之志,只是有些事儿,公主恐怕不知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相思蹙眉,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一名年纪稍长的士子踟蹰片刻,壮着胆子道:“皇上虽设科选士,我等寒门出身,得幸为官,原本满怀壮志。但皇上却设立‘天枢阁监察使’‘寒门议政堂’‘密折直奏制’互相监视,要求科举新贵每日呈报同僚言行。如此一来,臣等如何与同僚相处?”
另一士子也忍不住开口,满面愁容:“还有一事。皇上强行将六部拆分为十二曹,每个寒门侍郎配两名世家郎中,政令刚出尚书省便被掣肘……臣等纵有补天之志,也难施展拳脚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哀声叹气,颇有几分无可奈何。
有一人观望着公主的颜色,试探道:“若是公主能在皇上面前进言几句,或许事半功倍啊……”
相思本还存欣慰之心,此刻却悄然坠入谷底。她明白,寒门士子的志向不假,可在新政之下,他们的处境却依然艰难。
为缓和气氛,相思亲自奉酒,笑言道:“莫要愁眉苦脸,不如即席吟诗,以畅心怀,暂时将朝政抛在脑后。”随后,她取出几幅亲绘山水相赠,权作鼓励。
席间,一名年轻士子缓缓站起,朗声吟道:“堂堂烈士志,皎皎玉壶冰。愿持赤心贯日月,何惧风波起前程。”笔下字迹分明,锋芒毕露,字字如铁,声声似钟。
相思微微一怔,抬眸望去,那士子亦正注视于她,朗声一笑:“小臣不过游戏之作,公主见笑了。”旋而信手又飞快写下一首,当真才思敏捷,思如泉涌。
有人附耳轻声道:“此人名厉明舟,才名远播。只是答卷锋芒太盛,皇上担心其心性未稳,特意将他改为第叁名,以敲敲锐气。”
(56)寒门照孤月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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